按说他不过二十来岁就能从地方升迁到邺都,必然是有几分真本事,可他在邺都十年,愣是在参赞的位置上没挪动过,不仅如此,祁家的老夫人在到邺都的第二年就去寺里吃斋念佛了,还捎上了只有六岁的祁晴鸢,而眼前的祈夫人深居简出,没有丝毫通过妇人交际给祁参赞迂回谋前途的意思。
更叫人不解的是,祁参赞的儿子祁晴沦已经十七了,祈夫人还是没有给他娶亲的打算,祁晴鸢也快十五了,祈夫人竟也一点儿打算都没有,只隔些日子和几个偶然认识的夫人小聚一番,才旁人知道,邺都还有她这号人。
但要说她平日里究竟在忙些什么,便是和她交好的几位夫人也不知道,着实是个怪人。
因此今天瞧见祁晴鸢如同变了个人,她也没有丝毫意外,这样古怪的家庭环境,养出个不一般的女儿很正常吧。
祈夫人听苏绾歌说完,低头叹了口气,再抬头便问道:“那王妃可有见过生母?”
“并未见过。”苏绾歌摇头,猛然觉得这样拖拉真不是个味儿,于是金香道,“前几日王爷不是拿了块玉配回来,说是从母亲尸骨上寻到的。”
金香早听过万俟无生的吩咐,听了这么大会儿也听出来味儿,见苏绾歌提起,急忙点头:“奴婢收着呢,王妃可要瞧瞧。”
“去拿来吧。”苏绾歌点头,“祈夫人一再问起,想必也想见见。”
金香到里屋去拿玉佩,苏绾歌看着满脸复杂的祈夫人,还有她旁边满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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