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是该准备着,还好她的脑子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跟着万俟无生给老国主行了礼,苏绾歌便感觉到上头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哪怕老国主正和万俟无生说着话,说的正是江左的事。
她听得有些紧张,更被那道目光盯得紧张,脑袋里又忍不住满地图跑马胡思乱想,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直到猛听见上头那个苍老低沉的声音点了自己的名:“秦王妃是江左人士,江左而今尚白吗?”
苏绾歌紧张了半天,听见大领导点自己名了,反而放松下来,她松开手,抿唇轻轻笑了下:“回国主,江左并不尚白,是臣妇身子弱,脸色经年苍白,大夫也无法,若是穿得鲜艳了,便吓人得很,故而只能择这些素净的颜色。”
她说着露出些无奈,试想作为秦王正妃,又怎么不想穿上那彰显身份的朝服,又怎么不想用上那只有正室才能用的正红。
如果她是生长在这个时代,思想已经完全被这个时代所同化,一定会想的。
然而她对这个时代一点儿认同感都没有,只要旁人不想爬到她头上来打脸,她根本就懒得去计较。
不过显然她这番早就准备好了的话无法说服想找她麻烦的老国主。
“朕瞧着后宫里头个个都爱用那些胭脂水粉,无生你便这么亏着你的王妃?”老国主笑道,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的欺负,看着像海上的波浪,更像能将人吞食的沟.壑,所幸苏绾歌低着脑袋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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