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几天就过年了,江左城里这些天也显得格外忙碌,赶着买年货的和赶着买年货的挤在平日里宽敞的长街上,也显出来几分拥挤,配着各色的吆喝声以及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活鸡活鸭发出的叫声,越发显得人群拥挤。
但今天最拥挤的却不是那一家家有名气的老店,而是菜市口当中的石台外边。
那座石台不高,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就能爬去上,当着立着个细长的竹竿,经受风吹日晒,已经有些发黑。
这东西搁这儿是防止那些赶车的在路口挤兑上,平日里这些走道儿的压根就不会多瞧上一样,但今天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议论纷纷,甚至连附近几家茶楼酒楼,一大早的客人也比往时多了些。
那石台上头有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绑在竹竿上,看起来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活不成了,他身上的溜出来的血也把石台染红了大半,更让人猜疑的是这人脖子上海挂着个布袋子,上头沾满了血,围观的众人只肯定那不是钱袋子,因为在一刻钟前,这个男人看见有人来了,呜呜的挣扎的,银子从他怀里滚了出来。
那银子上头沾着血,落在石台上,其中一块滚到下边,也没有人敢去捡,更没有人去府衙报官。
一群人就这样围观着他窃窃私语,看着他死,就像是在磕着瓜子看戏。
“您一早把我抓出来,就为了看这个?”苏绾歌在酒楼二楼,有些无语的问道,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视线最佳之一了,正对着那人还离得近,连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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