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只剩张嘴能骂人，还被质疑骂人的本事：“万俟无生你个死变态，死贱人，整天吊着个死人脸到处招摇，活该没人要！活该你看重的人都不要你！活该谁都想你死！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死人脸！”

    苏绾歌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骂了些什么，但显然男人暗藏的怒气被她彻底激了出来，随手抓了个东西就堵住她的嘴，掀开棉被一把就撕裂单薄的睡衣。

    “挽挽想走，也得问过我同意！我不同意，挽挽就是变成鬼，也要留在我身边做孤魂野鬼！”

    万俟无生低声吼道，其中的怒意终于唤起了苏绾歌的恐惧，紧随而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瞧见男人的肩膀就狠狠咬了上去。

    这尼玛的，比昨晚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