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他愿意说清楚的话，她不介意让他少受些折磨。

    苏绾歌脸上笑盈盈的，让金香心里有点儿瘆得慌，似乎她一直以来都看错了，王妃不是胆小，而是只在王爷面前胆小，其实王妃骨子里……

    金香慌忙把这不该有的想法赶出去，踹了脚不肯开口回话的男人：“王妃问你话，装什么死！”

    苏绾歌见了也没有阻止，听着男人压抑的惨叫声眼珠子一转，轻叹口气对金香道：“既然他不想说，那就先关起来，等王爷回来了再处置。”

    他越是忍耐不肯说，越证明他有问题，苏绾歌也懒得跟他客气。

    不过他似乎是真准备嘴硬到底，直到暗卫出来把他带走，他也没有开口求饶，这让苏绾歌啧啧称奇，他是以为他不说就能保住他身后的人？还是以为咬死了不开口，就能活命？

    苏绾歌有些好奇，但想了想又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她不信这人到了万俟无生手里还能不开口，除非他是个哑巴。

    哑巴？

    苏绾歌一怔，看着暗卫消失的方向轻声问道：“金香，如果你们抓到不会识字的哑巴，怎么处理？”

    这个男人手上粗糙，很可能不识字，如果又是个哑巴，该怎么审问？

    “王妃，王爷手下能人众多，别说他是个哑巴，就算他只剩下眼睛能动，也有办法问出来。”金香小声说道。

    苏绾歌转回头，无语的看了眼金香，她还以为给万俟无生找了个麻烦，没想到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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