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姨娘治伤,皱了下眉头,没有即可过去,而是独自进到药房里,从柜子里拿了瓶外敷的伤药,一边低声道:“夫人让我寻个机会给陈姨娘下点儿东西,确保她在年前躺进去,你,”他顿了下,抬眸看了眼头顶上方的房梁,“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没有提那两个字,似乎不提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充斥着各种药材香味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姜宁已经习惯,知道她一定在,她受了伤,白天不会出门。
姜宁没有在伤药里添东西,这一瓶不够陈姨娘把伤养好,他在路上就听见人议论,说陈姨娘被打了二十板子,因为夫人心情极差,动手的婆子抡足了力气,把陈姨娘打得鬼哭狼嚎,最后几乎昏死过去,伤得绝对不轻,说不住伤了筋骨。
还等小姐回了话再决定吧,小姐先前对四小姐……
姜宁叹口气,让人把药送过去,没多时,药房里就钻出来矮小的人,穿着药童的衣裳,低头急匆匆的往外边去。
姜宁的药送到时,陈姨娘刚忍着痛喝了那个九流大夫的药,她疼得厉害,没精神闹腾,又睡不着,趴在床上直哼哼,骂人,骂得最多的就是柳姨娘和苏眠香,也骂苏玫香。
索性苏玫香住在厢房里头,离着远,听不见这些让人心灰意冷的话。
敷了姜宁的药,陈姨娘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苏家后门的巷子深处,这里住着附近几座宅院里的下人,在这个奴生奴的古代,这里的人口已经多到显得拥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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