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说完，苏绾歌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衣裳都被浸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苦笑，还以为自己胆子够大，但在万俟无生面前，她这胆子就跟老鼠一样。

    万俟无生看着紧张到额头都冒出冷汗的苏绾歌，心下涌起来丝无奈，他不否认苏绾歌所言，正是他想做的，不过那盏无乐香原本是准备给苏绾歌的，但在确定苏倾城才是张敏之预言中的人，苏绾歌只是个被迫卷进来的外人，他就改了主意，把无乐香留给苏倾城。

    “那你呢？”万俟无生轻声问道，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他记得先前苏绾歌说过，在她所谓的那个梦里，他为了苏倾城杀了她。

    苏绾歌都有点儿想哭了，大boss您问话就问话，威胁人就威胁人，不要做出这种姿态好不好？她的心脏有点儿承受不起。

    听着胸腔里那颗可怜的东西砰砰擂鼓，苏绾歌抿唇咽了口唾沫，才憋出来四个字：“五马分尸。”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要被心跳声淹没，这已经不是擂鼓，是在打雷了。

    万俟无生面色一冷，盯着苏绾歌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脑海里飞快的浮现过她说过的话。

    苏绾歌不敢抬眼去看万俟无生的脸色，因为停留在她身上的审视目光，已经很代表了万俟无生的态度，他在怀疑她的话，不仅仅是现在说的，还有之前说的，所有的一切，串在一起，寻出漏洞。

    她又咽了咽喉咙，里边干涩难受，腿上如果不是已经站得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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