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哪有这么讲究。
福伯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安排好住处就回他自己房间里,苏绾歌也无意去打听什么,因为想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
福伯是竹里馆的管事,平日里负责采买,见过他的多是些没身份的人,加上前几年他孙子病重,全赖着姚簌簌出手大方才救了回来,如今他孙子也在竹里馆帮忙做事。
这个人现在没问题。
苏绾歌知道,但正因为知道,现在放松下来,她心里才不安起来,这个人是“现在”没问题!
如果没有被万俟无生摆那一道,以至于剧情比脱缰的野马还能瞎蹦跶,她必定不会在意日后福伯的背叛,可现在,既然来日他会为了孙子出卖姚簌簌,那现在会不会也做出这样的事?
早间姚簌簌提起他,苏绾歌一晚上没睡有些昏,加上对姚簌簌的信任,她并没有多想,直到下晌睡醒了,她才想起来这事,如果让人发现她和姚簌簌的关系,如果他的孙子落到旁人手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卖她。
不是苏绾歌胆小,而是她脑海里根深蒂固的相信着,自己不会是万俟无生的对手,现在不过是逃得一时算一时,只希望能熬到大结局,那位顺利登上国主之外,张敏之的预言不攻自破,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自然也没苏家什么事了。
苏绾歌担忧了小半夜才终于说服自己放宽心睡过去。
江左城中却不那么的太平,苏家为了找苏绾歌,只说昨晚家中遭了贼,还似模似样的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