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宙点点头。
他跟曦天不一样,他是真的15岁,没那么多成年人的复杂心思,就是单纯地遵从本心,想来送饭就来了,哪管什么妥不妥。
正如曦天所料,杜家虽然是有钱人家,但他们家也就一个战训师。
除了那头独角犀牛,杜磊能找的救兵就只有那一个了。
当他带着那个大半夜打牌的战训师来到东南屋时发现只有曦天一个人:“王宙呢?”
曦天道:“他拉肚子了,没半个小时出不来,别管他了。”
“哦。”杜磊也没多想,只是想着等会儿要让人好好清理厕所。
接着,他看向曦天:“你不是找打吗?我身边这位可是真正的战训师,你敢和他对战一场吗?”
曦天看了看那个睡眼惺忪的战训师,随即点头道:“行啊,没问题。”
……
丁怿很头疼。
物理和精神意义上的双重头疼。
他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战训师,运气好铭刻了战纹。虽然外界觉得战训师很赚钱,但是外行们却不知道这一行花钱更狠。
养育宝可梦要钱、学习招式要钱、铭刻新的战纹也要钱,另外还有装备、情报、孵蛋、药剂……一个个都是吞金巨兽。
他只铭刻到第二道战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不得已接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接的活,来乡下给一个小女孩守门三年。
本来,三年即将期满,之前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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