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腰身,低头去吻她。
长夜漫漫,猫儿似的哭泣声逐渐在室内响了起来,沈娇累得腿止不住地发颤,终于被他放下来时,她浑身无力,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只觉得疲倦极了,陆凝抱着她洗澡时,她都没能醒来。
第二日,等沈娇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脸颊红得滴血,根本不敢回忆昨晚的种种,甚至不敢与他同乘一辆马车了。
陆凝才刚欺负了她一晚,见她躲着他,他也没将人喊回来,他手下有不少人,每日都有大大小小的事,等着他处理,他在马车上足足看了一个时辰的密报,又一一给了回复。
等他忙完时,马车也到了韩国公府。
今日是大年三十,他们回到韩国公府时,已经快要午时了,门口已经被小厮贴上了对联,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上也贴着倒写的福字。
曾氏此刻正不悦地与身边的赵妈妈道:“都大年三十了,还不知道回来,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妈妈自然不敢接这话,只是道:“太太莫气,他们不在府里,您这儿也能清净些。”
曾氏可不觉得清净是福,只觉得沈娇真是命好,旁的儿媳妇,哪个不是被立足了规矩,才无需请安,她倒好,陆凝护着也就算了,国公爷竟也如此护着。
还有她那个傻闺女,竟还跑来跟她说,“二嫂身体不好,母亲多体谅着点吧。”
一个个都同情她沈娇,怎么就没人可怜可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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