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等过了子时,该轮到令狐冲值守时,她也没叫令狐冲,而是准备让令狐冲多休息会儿。
然而,当她目光才从令狐冲身上挪开,又落到仪琳身上不一会儿,就感觉头脑昏沉,眼皮打架。
开始她还以为是太困,只是咬牙坚持,到了那股昏沉之意无法抵抗时,她才惊觉不对,当即狠咬了一口舌尖。
被疼痛与满口的血腥味冲了下脑,她才大叫出声——
“敌袭!”
就这样,捱到了天亮,廿铺的百姓纷纷回来。
令狐冲等人询问了番才知道,原来之前有人装作山贼来到镇上,这才将镇子的百姓都给吓跑了。
定逸听了后便道:“令狐师侄思虑得对···如此我们索性就去到福州,应了左冷禅所谓的诏令,看他是如何带领我们阻止魔教夺取辟邪剑谱的。”
令狐冲、定逸拿定了主意,田伯光的建议自然就没用了。
苏衍却觉得,仅凭陆柏这些人,还扳不倒嵩山派,必须继续南行才能引嵩山派的人再次出手。
为免其他人也如陆柏般恶言恶语,恒山派的小尼姑们有样学样,纷纷找东西塞住其余人嘴巴。
知道此事后,定逸不禁愤然道:“看来此番左冷禅号令我们到福建阻止魔教获取辟邪剑之事谱从头到尾就是个阴谋!”
令狐冲想起半年前剑宗上华山之事,不由点头道:“左冷禅为了五岳并派确实是无所不用其极。”
令狐冲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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