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扇子,扇着风道:“如此逆徒是该处置,不过怎么处置却是我华山派的事,就不劳陆师兄费心了。
对了,陆师兄回到嵩山记得替岳某向左盟主问声好,就说谢谢他替我华山派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剑宗同门。”
说完一笑,带着宁中则、令狐冲、劳德诺回往山上。
眼见岳不群几人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山道上,陆柏已然不是面色扭曲、阴沉了,而是黑如锅底。
旁边看戏良久的天乙与鲁连荣交流了个眼神,发现彼此眼角都带着笑意。
随即鲁连荣便阴阳怪气地道:“陆师兄,看来今夜岳不群不太可能带弟子离开华山了呀。如此,我与横衡山派众弟子可就撤了。”
天乙也跟着道:“听岳掌门口气,显然门派内气剑之争暂时缓解了,如此我泰山派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告辞。”
说完,天乙与鲁连荣便一起带着两派弟子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初夏的夜风吹拂,让人很舒服,但陆柏的心情却糟糕透了。
他此番带剑宗之人来逼迫岳不群让出掌门之位、替剑宗主持公道是假,实则是想逼迫岳不群离开华山。
这样他才能执行左盟主的另一命令,寻机挟制华山派诸人,向岳不群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
哪曾想,先是冒出了个令狐冲,居然击败了剑宗前辈成不忧。
再接着又冒出个本该死了二十几年的风清扬,逼得他们滚下山来。
如果说这些意外情况他还能接受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