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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时,他便以神识紧“盯”着风清扬的表情。
果然,风清扬眼中出现了异样且复杂的神色。
这说明他多半言中了。
于是苏衍又道:“你深知自己当年身为华山派武功第一人,若不是只顾自己称心如意,不愿去做那些不想做的事,华山派便不会有玉女峰之祸发生。
便是气、剑两宗最终难免分裂,也绝不会以那么惨烈的同门操戈而收场。
所以,你说什么不愿面对气宗之人才避世隐居根本就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你心中有愧!愧对华山派,愧对于当年玉女峰上死去的剑宗乃至气宗同门!”
苏衍的这番话,仿佛让风清扬变成了一尊石像,僵立在洞中。
这时苏衍又一叹道:“日前你与令狐冲交谈时,曾说,‘大丈夫行事,爱怎样便怎样,行云流水,任意所至,什么武林规矩,门派教条,全是他妈的狗屁!’
这话听着固然是痛快,但何尝不是你对自己的一种欺骗?
你应该清楚,这世间没谁能爱怎样便怎样,如此随心所欲只是假潇洒,更称不上大丈夫。
能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敢于承担自己的责任,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那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话到这里,苏衍觉得能说的都说了,风清扬思想能否发生转变,只能看他自己。
随即,他对一旁早就目瞪口呆地令狐冲传音道:“令狐冲,今日之事你不要外传。
另外,你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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