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吗?”
穆春花一笑拱手道:“原来是城外青龙观的道长,我等初来贵地未曾前去拜访,确有些失礼。但我们此番只是在流民中招收些弟子,应该无碍于贵观吧?”
穆春花来垄山县城不止一次,当然知道垄山县唯一算得上武林门派的青龙观。
但在穆春花眼中,青龙观只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自然也就没想着打交道。
不曾想,她们在这里招收弟子竟然会惹得青龙观过问。
络腮胡道人又瞄了遍穆春花以及伍月、李茹、薛绣衣四人的身段,眼中闪过一抹邪光。
他冷笑道:“无碍?这垄山县谁不知我青龙观会定期从这些流民中招收道童和小女冠?而今你们把好苗子都挑去了,让我们招那些被选剩下的吗?”
穆春花微不可觉地皱了下眉,却笑容不变地问:“那道长想怎样?”
“怎样?”络腮胡道人笑容变得明显淫猥起来,“把招来的孩子交给我们,再一起到青龙观去给我家观主赔礼道歉,便可放你们一马。”
并且,便是通的经脉也是有所不同的。
有的人经脉宽阔、坚韧,而有的人则经脉狭细、脆弱。
少年接过馒头,咽了咽口水,但还是耐心道:“我叫韩青,父母双亡,现只有一胞弟,家在乌岭。”
乌岭是云川北部几个贫瘠山县之一。
穆春花确认少年真的没谎报年龄,又根骨上佳,再加上看着品性也不错,可以说无极道此次收徒来了个开门红,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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