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点就是,符萱所说第二个理由很合理。
苏祎当年带着这些弟子从昆吾山逃出来,肯定带不出多少秘籍,甚至可能一本没带。
而逃出的弟子中以苏祎武功、辈分最高,又以女子居多,自然所会的武功多是适于女子修习的。
穆月华见状也要跟着跪下揽责、求情,却被穆春花暗拉了下阻止。
穆春花觉得,这时候要都跪下请师祖降罪、给闵雪楼求情,未免有一起逼迫师祖的嫌疑,很可能真的触怒师祖。
徐来也没跟着下跪,而是低着头,鹌鹑一样地站着。
至于说秘籍会不会落到金刀门或者天乐宫手中,苏衍觉得以他的教导和几位弟子的头脑,应该知道在昆吾山守不住时焚毁存放秘籍的武藏楼。
只是,当平静下来,神识扫过后面供桌上的几十个牌位,尤其是几名真传弟子的牌位,他还是有点难受,同时,心中的杀意也更加浓郁。
‘天乐宫···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
山洞之中,苏祎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
她方才总觉得心绪不宁,练功时不仅难以压制那缕先天真气,还险些自身真气失控。
幸亏她以将自身真气洗练得极为精纯,很轻易就控制住了局面。否则的话,她怕是又要受内伤。
将鬓角垂下的一缕银丝撩到耳后,苏祎微蹙着柳眉思考起来。
‘怎么会心绪不宁呢?难道是此番雪楼她们在梧城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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