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余庆松了松勒得有一点紧的领带,大包大揽的应下了带上妹妹去边城的事。
送走喝高了犯迷糊的四堂哥余庆,她妈就拉着给余意梳头,洗脸,换衣服。
按照余庆说的,去边城干活,除了要带上身份证,健康证,还得有护照。
做边境贸易嘛,指不定就得出国,出国没护照可不行。
想到女儿还有可能出国,于毅妈妈就不由得有点开心。
按照资市这边的风俗,孩子们长大了,不出去打工挣钱就是没出息的象征。
孩子们敢于出去打工,挣钱回来,可以给家里盖房子取媳妇是一件能让父母很骄傲的事情。
所以家族聚会里,由先出去的孩子带着后来长成的孩子出门打工,是约定成俗的事。
余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妈给她梳了一个双编麻花辫,又给她穿了一件自己买了三年都舍不得拿出来穿的大衣。
余意把手插兜里,直接插到下面的裤兜里,一看,呢子大衣早就被虫子蛀出来一排大洞。
“哎呀呀,这件羊毛大衣服好贵的。”余妈心疼了半天,找出修眉刀,给女儿修整眉毛,“你的眉毛像你爸爸的,又粗又浓,也是一个倔脾气!”
余妈抱怨着她的粗眉毛,不拔掉一些显得凶像,又美滋滋的夸她:“女儿的眼睛倒是像我,又大又圆的杏仁眼,眼尾自然上翘,以后不显老。”
收拾完孩子,她就带着余意去市里政务中心办护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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