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哗然。
“后宫不得干政,皇后怎么来了?”
“妇道人家,朝堂岂是能随便染指的?”
“牝鸡司晨,牝鸡司晨!有违伦常啊!”
“……”
“呵。”卿如晤袖子一甩,转身轻笑,“各位大人的意思,这朝堂可由你们随意掌控,但本宫半步不能踏足?如此说来,这江山一并随几位大人姓好了!”
卿彧连忙带头下跪:“臣不敢,臣是大秦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卿如晤冷冷一笑:“还是卿相明事理,懂得君臣之分。”
众人腹诽,那是你爹,当然事事向着你。
似看穿了众人的反应,卿如晤朗声质问:“本宫瞧着诸位大人的模样,似有不服,大人们是认为卿相君臣之说不正确,还是你们并未把自己当臣子?”
这话尤为严重,敢承认就是谋逆,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敢说出来。
于是,众人连忙跪拜:“臣等不敢。”
卿如晤又道:“既然不敢,你们为何又公然违背先帝的旨意?”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明白卿如晤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卿如晤掷地有声:“方才被诸位大人群起攻之的几位大人,乃是当今陛下亲自主考,先帝御笔亲封的贤能,你们指责几位大人来路不正,是否把先帝和当今圣上一并算进去了?!”
众人冷汗如雨,将头埋得很低。
卿如晤继续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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