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改,常常监视臣女的行踪,臣女早就怀疑她了。为了引蛇出洞,臣女谎称金钗丢了,还故意让她知道是哪只钗子丢了。”
“定是她将金钗的图样告诉了她背后之人,所以才有今日这一嘴说辞和陷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成祖微微垂着头,神色莫测。
皇后目光一闪:“荒谬!谁知刺死怀瑾的金钗,不是你先前为了脱罪准备的?”
“娘娘,春红的证词可是怀瑾‘意外’闯入臣女的房间啊!”卿如晤笑道,“照娘娘这么说,我先前就能算出怀瑾有朝一日会闯到我的屋里被我杀死,所以我早早地准备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金钗了?”
“娘娘,且不说臣女无法预测到怀瑾会闯入臣女的房中,如果臣女真有此神通能预测得到,那臣女走怎么会傻到让他死在自己的卧室里还被逮住?!事到如今,娘娘还想将杀人罪行栽赃到臣女头上,臣女不得不怀疑娘娘你在蓄意针对!”
“放肆!”皇后暴怒,刚压制住的怒火又“蹭”地蹿到头顶,她站起来双目猩红地看着卿如晤,气得浑身发抖。
虽然她蓄意陷害是事实,虽然她蓄意针对是事实,但她是皇后,她想针对谁谁就应该受着,而且还要感恩戴德地受着,凭什么她卿如晤胆敢这样反抗?!
卿如晤丝毫没有半点惧色,仰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皇后,虽然这样做很失礼,但卿如晤知道皇后现在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些。
镇国公老夫人看了这一幕,顿时气得眼前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