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老夫人能将怀瑾送回相府第一次,就能将怀瑾送回第二次,否则庄子看守严密,仅凭怀瑾一人怎么逃得出来?总不会是臣女父亲放出来的吧!”
一直隔岸观火的卿彧忽然被卿如晤拉去做挡箭牌,不由得一怔,虽然他早已打定主意让卿如晤自己解决,但是此时他根本无法明哲保身,连忙擦了一把汗,道:“陛下!怀瑾一脚踢落丁姨娘的胎,臣一怒之下将他送去庄子,他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臣怎会这么快就将他放出?”
“为了能让他安分守己在庄子里忏悔己过,臣还派了十个护卫高手看住他,可是直到在如晤房里看到他的尸体,臣才知道他逃了出来……”
卿彧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看出自己这个女儿在挖陷阱,等着镇国公家钻进来,如今看到那个嚣张的老东西一点点成为女儿的瓮中之鳖,他自然要火上浇油,让这个老鳖熟得更快些,已解多年来被她颐指气使的心头之恨。
这一番话,虽然只是简单地澄清没将卿怀瑾放出来这个事实,但是他特意强调了“安排护卫看管、结果卿怀瑾跑出来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实则是暗指镇国公王家又插手了,否则卿怀瑾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看守严密的庄子里逃出来。
皇后终于恢复一丝镇定,她冷冷地道:“卿如晤,不要满口胡言顾左而言他,不管卿怀瑾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杀弟是事实!”
卿如晤淡淡一笑:“陛下,臣女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陛下,臣女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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