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月,还有几个帝王之命。”
“放肆!”皇后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道,“燕王妃,你要造反么?!”
大殿之上齐抽冷气,众人吓得噤若寒蝉,许多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燕王妃面色依旧从容,她撇撇嘴看向男宾席的燕王,委屈地道:“夫君,皇嫂凶我……”
众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就连成祖都觉得牙齿发酸。
谁曾想,燕王却是怒了,没好气地道:“皇兄,皇嫂实在太过分了,阿蘅从未被人如此当众欺凌过,请皇兄为阿蘅做主!”
成祖拿燕王妃最是没有办法,每次只要她拉个脸,燕王都会不依不饶来烦他,偏生他就燕王这么一个至亲,打不得骂不得。
成祖为此十分头痛。
闻言,他捏了捏眉心,道:“皇后,你是长嫂,怎能与弟媳一般见识。”
皇后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众人又吃了一惊。
这时,燕王冷冷地道:“太史令,燕王妃问话,你且照实回答!”
太史令小心翼翼地看了成祖一眼,成祖抬手又揉了揉眉心,然后轻轻点头。
太史令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回燕王妃,与卿小姐同岁的二月,只有一个帝王之命。”
燕王妃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越众而出,向成祖行了个礼,道:“皇兄,臣妾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