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根本不会想到别人。
只要牵涉到自己的人身安危,哪怕只有一点苗头,在他看来都是罪不可恕。
卿怀瑾的反应有点慢,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懵,闻言他看着卿彧,脸上尽是疑惑。
“彧郎,”九夫人已经扑了过来,不管不顾地扯着卿彧的手,泣不成声地道,“这一定是诬陷,大少爷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怎么会这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丁姨娘用帕子擦了擦嘴巴,有意无意地道:“怎么不会,上次不是还用婴孩的尸体诅咒老爷么?还有那毒箭木……前两种恶毒的方法都能想出来,现在这种又算什么……”
“丁辛夷,你放屁!”九夫人扭头怒目圆瞪地吼道,“闭上你的猪嘴,贱货东西!”
众人又是一怔,比方才还要吃惊:这还是那个端方矜持、清冷高贵的九夫人么?这分明是一个泼妇!
就连卿彧也怔住了,连生气都忘了,手不由自主一松,卿怀瑾缓缓倒地,还是那呆傻的模样。
九夫人连忙抱住他,抬头凄楚地道:“老爷,大少爷自从回府后,整日都呆在屋子里不出门,他上哪找来的壁虎?又怎能把瓷瓮放进大小姐的房间,这分明就是有人存心构陷,请老爷明鉴。”
卿彧见她在凶狠泼辣与惨绝人寰的表情间自由切换,霎时又变成那个楚楚动人的九夫人,登时长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卿如晤开口了:“祖母,父亲,要是仅凭几个瓷瓮就说怀瑾又用邪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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