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沅哪敢不从,立即在纸上按了手印。
卿如晤这才将字据递到燕王面前,燕王接过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对着她的字赞不绝口,赞完也在纸上盖上燕王私印。
之所以不给卿思安按手印,卿如晤自有她的考量,因为卿思安毕竟是卿彧的父亲,若是白纸黑字地与他断绝关系,日后可能还会成为他倒打一耙的证据。
所有的事都办妥了,卿如晤这才放他们离开。两兄弟携妻子儿女走了出去,却无一例外地忘了卿思安。
卿思安看了一眼卿彧,卿彧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他又看了眼老夫人,老夫人向他呔了一口,只得一咬牙,准备去追两个儿子。
“站住!”卿如晤轻喝一声,冷冷地道,“老先生,出去以后请管好自己的嘴巴,别什么话都乱说,如今这个景况,若是您安分守己,说不定还能得一个善终,若是您不依不饶,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卿思安脸色铁青地看着她,几乎要冲过来将她生吞活剥。
卿如晤对他的大发雷霆视若无睹,继续清清冷冷地道:“老先生,您别以为将事情说出去,别人就会认为父亲不孝,然后父亲就会为了颜面把您接到相府享清福,您要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若是三十年前的事情和今日的事情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根本不会指责父亲不孝。”
“您也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到时候事情捅出来,我们有燕王做见证,别人根本不会听你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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