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但在你将父亲赶出家门并休了祖母时,你们之间的父子情分早已恩断义绝,父亲对你再也没有任何赡养义务,就算是上达天听让陛下公断,你们之间的恩断义绝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说你想见儿子,现在已经见到了,你可以走了。”
卿思安脸上露出惶恐之色,他只顾着认亲,却没有将说辞准备周全,如今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抓住小辫子不放,他又惊又怒,不由得大声吼道:“彧儿!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忤逆东西对我不敬么?”
卿彧冷冷地看着,没有回答他。
卿如晤看向卿思安,双眸寒光乍现,那骤然凝起的凌厉,就像万刃孤山顶端一般锐利。
“老先生,我卿如晤从来不敬为老不尊之人。”卿如晤淡淡笑道。
“不过……要想让我尊敬你也可以。”卿如晤话锋一转,道,“既是恩断义绝,那便毫无干系,我没有义务尊敬你,但如果你和祖母复合,成了我名正言顺的祖父,别说行礼问安请坐奉茶,就算晨昏定省言听计从,我也是愿意的。”
卿思安眼睛一眯,陷入了沉思。
在接到那封写着卿彧就是他儿子的信后,
他便迫不及待地领着一家老小上京认亲,本来也只是想讹一笔钱回去周转,但是进到相府后,相府的奢华简直超乎想象。
他卿家在桐县再有有钱有势,也比不过相府的百之一二,他是识货的,这厅里随便一个摆设,都可以买下桐县整个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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