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如琅笑道:“那又如何?我自己选择的路,不用你替我操心!”说完,卿如琅缓缓站了起来,捂着一张红肿的脸走了出去。
卿如晤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笑得讳莫:三妹,你说对了,大姐我是个狠角色,胆敢来招惹我,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
想到这里,卿如晤幽幽地道:“竹露,荷风,我们去正厅。”
竹露立即劝道:“小姐,正厅此时只怕已经是一团糟,您还是别去凑热闹了吧?”
卿如晤笑道:“你家小姐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么?走,我们去收账。”
荷风叹了口气,小姐就是这样子,每次受伤后都会为自己打造一副盔甲,然后把那些脆弱易折的情绪深藏其中,这样她就能越挫越勇,坚强地勇往直前。
可是小姐真的好可怜,明明满身伤痕却还得伪装毫不在意,否则稍不留神被人看到颓势,她又会迎来一波猛烈的风雨。
待三人走后,惊鸿放走了一只鸽子,鸽子腿上绑着信,信上写着:恭喜主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