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老夫人,父亲因为九姨娘这一层,敬着您是一个长辈,处处对您有所忍让,但您怎么这般不识好歹,非要曲直是非,咄咄逼人呢?”
“父亲英明神武,最是公允不过,怎么会单单因为压胜之术就惩处怀瑾?实在是怀瑾陷害姨娘,罪证确凿,是为忤逆不孝,所以父亲才忍痛处罚了他。”
“罪证确凿?好一个罪证确凿!”镇国公夫人坐直身子,冷冷地道,“除了在怀瑾床底下找到一箱东西外,可有其它物证?东西是谁塞进丁姨娘屋里的,那人可有找到了?”
不好!
卿如晤没想到这老婆子这般厉害,一下子就戳中利害之处,若是再让她说下去,卿彧必定会起疑心。
卿如晤笑容未变,淡淡地道:“国公老夫人,您这是在质疑我父亲的决定么?!我父亲身为右相,怎么可能会受人蒙骗?!您现在把案子翻出来掰扯,是否想要越俎代庖替我父亲断案?!”
“您这样做,传出去必定会让人觉得我父亲昏聩,竟连家事都处理不了,还得劳烦您镇国公府的老夫人上门帮忙处理,这让我相府的脸往哪搁?你将我父亲的清白声名置于何地?!”
卿如晤问题连珠,卿彧听了,面色越发难看,沉着脸没有说话。
“清官难断家务事,相爷力有不逮也属正常。”镇国公夫人语气森凉地道,“再说,老身是晏儿的嫡伯母,是怀瑾的嫡出外伯祖,如何管不得?老身若是管了,谁敢说老身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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