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晤掏出帕子递给卿文,道:“用这块帕子将那胰子包住,然后拿来给我看看。”
不一会儿,卿文便将胰子拿了过来,卿如晤接过打开,霎时间清香扑鼻,那香是一股淡淡的幽兰香,十分好闻。
卿如晤凑近一看,只见胰子成透明色,微微泛着点黄,里面有些屑状杂质,与其说是材料的残留,倒不如说是人体的皮屑。
卿如晤不由得一阵恶心,她将胰子重新包好,叫卿文找来一个木盒,将胰子放进了木盒之中,然后便让他去用酒洗手。
此时,卿如晤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胰子有问题。
发生瘟疫的那个西北重镇,距离大秦不过百里,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可以赶回来,取一些患病之人在感染瘟疫时用过的东西并不难。
且制作一个胰子也才需要两天时间。
自腊月二十五日后,九夫人一直龟缩在永乐斋没有露过面,兴许就是窝在房里干这害人的勾当!
她想了想,想起昨日账房也往她那里送过胰子,还好昨日她嫌冷没有沐浴,否则今日躺在床上的,可不止怀璧一人。
“那浴桶是万万不能再用了,你去将怀璧昨日沐浴时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用火烧干净,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最好将口鼻蒙住,做完立刻用酒洗手。”卿如晤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下去吧!”
卿如晤挥退了卿文,然后对竹露道:“竹露,你去把昨日账房送到我房里的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