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休养,当时锦书正领着徐大夫去看辛夷,一时之间找不到人,正好如钰站出来请儿子将此事交给她去办,所以……”
卿如晤目光一闪,哭得更凶了:“祖母明鉴,父亲明鉴,四妹妹并未说要将怀璧送去别院休养,她分明说的是要将怀璧丢进别院等死,还不由分地带人强闯申思阁。”
说着,卿如晤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令牌,然后道:“祖母,孙女没有办法,只得拿出太子殿下的令牌,四妹见到太子殿下的令牌,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指使人殴打阻拦她的申思阁众小厮。”
卿如晤伸手往后一指,道:“父亲和祖母要是不信,可以问一问大家。”
竹露立刻接道:“你们方才听见四小姐说了什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夫人和老爷。”
众人听到竹露发话, 立即异口同声地道:“四小姐要把二少爷扔进别院等死,奴才们上前阻拦,四小姐便指使人殴打奴才们,奴才们为了自保,所以和四小姐带来的人打了起来。”
众口铄金,卿如钰和她带来的人被打得半死,开口本就慢了一拍,现在这么多人齐齐证实卿如晤的说法,他们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卿如钰挣扎起来,一脸痛苦地道:“父亲,您别相信大姐的话,是她带人打了我们。”
卿彧没有立刻将卿如钰扶起,也没有理会卿如钰,而是接过卿如晤手中的令牌仔细一看。
卿彧面色一变,问道:“如晤,这令牌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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