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知现在再怎么狡辩都没用,只盼着卿彧能像往常一样中她的苦肉计。
想到此处,九夫人当机立断道:“彧郎,怀瑾是你抱在怀里捧在手心疼到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他那么敬重你,怎会做出这种事!分明就是有人存心陷害,可惜我们母子势单力薄,被人逼得百口莫辩,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卿彧有些动容。
卿如晤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就翻身,她笑道:“姨娘,所谓人心隔肚皮,只怕你也被怀瑾骗了。”
“你想想,如果丁姨娘的胎没了,而我也被父亲赶出相府,怀璧年纪尚小成不了气候,怀瑾身为长子,可不就占尽这相府的春色么?再者,如果父亲有个不测,这家业可就落到了怀瑾头上。”
卿如晤在笑,却又让人觉得她没有在笑:“九姨娘,你认为我说的这些,算不算得上怀瑾谋害父亲的理由?”
听了卿如晤的话,卿彧方才柔软的心,顿时变得刀枪不入,他对着九夫人怒道:“我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若是犯其它错尚且可以原谅,但唯独‘弑父’这一条罪无可恕,彧儿,你自己看着办。”
那几个黑坛子还摆在面前,碧彤也没有醒来,卿彧想起坛子里那乌涂的一大团,不禁一阵后怕。
他将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紧紧捏住,良久他终于松开手,道:“我没有这种丧尽天良的儿子!别院什么的,他也不配去!从今天开始,就去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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