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寺大师,方才你说我院子里有东西,可是最后竟没有找到,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现下再给你次机会,请你帮四妹算一算,她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缠上。”
“若是胆敢胡诌,我们只好对簿公堂,届时你这监寺想必就要退位让贤了!”
最后一句,卿如晤说得异常严厉。
监寺一听,顿时冷汗直流,他装模作样地算了算,终还是扯不出合理的谎言,只得道:“四小姐的院子并无可疑之处。”
说完,他又一脸愧疚地道:“相爷,贵府的邪祟只有这些坛子,老衲一开始便算出污秽就在大少爷的院子里,但是老衲竟然利欲熏心,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打诳语陷害大小姐,老衲惭愧。”
卿彧听得云里雾里,问道:“圣僧,这是怎么回事?”
监寺从袖底掏出一封信,递给身侧的陆锦书,然后道:“相爷,昨日有人给了老衲递了一封信,信上说不管老衲看出相府有什么邪祟,都要在今日做法时,说大小姐的院子里有东西,然后引人去搜,事成之后,便会推举老衲担任下届主持。”
“老衲真是糊涂啊!糊涂!”
说到这里,监寺大笑三声,竟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监寺说得不明不白,卿彧根本没有听懂,还想再问什么,监寺却已经走了。好歹是京城名僧,他也不能去将人家绑了,只得让他离开。
九夫人盯着卿彧手中的信,心里莫名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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