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让她暖暖手。”
荷风将暖炉递给丁姨娘,她接过暖炉后,这才稍微缓了过来,人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丁姨娘,你身怀六甲,却在大半夜闯到我的房里,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如何担待得起?”
丁姨娘的面色在熹微的烛火下,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白,却信誓旦旦地道:“大小姐,我是带着诚意来的,绝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
卿如晤不为所动:“丁姨娘,你的诚意在我眼中毫无价值,请把你的来意说出来,否则只好请你回去了。”
丁姨娘眨了眨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大小姐,今日您送书给妾身,想必就已经料到妾身会来找您。”
“妾身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丁姨娘擦干眼泪道,“敢问大小姐,妾身这害喜的症状是否另有隐情?”
卿如晤坐直身子,笑意吟吟地看着丁姨娘道:“丁姨娘,你腹中的胎儿已满三个月,按理来说不该害喜如此严重,大夫想尽办法,给你换了许多药方,什么贵重的药材都用了,不但没有起色,反而越发严重,你可知为何?”
丁姨娘诚恳地答道:“不知。”
卿如晤勾唇:“那日在长青堂,我便留意到你印堂和嘴唇隐隐发黑,加上今日我去看你时,你虚弱的样子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想。”
“什么猜想?”丁姨娘惊恐地问道。
卿如晤淡淡地道:“你根本不是害喜,而是中了毒。”
“中毒?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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