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右相嫡女身受重伤,成祖一怒之下,褫夺他的官职,抄了他的家底一事震惊朝野。
刑部在刺杀现场找到另一种凶器,怀疑凶手有两拨,但因证据不足,只对景谦判了罪。
也有人怀疑另一拨人是二皇子的手手笔,但无人敢站出来质疑。
有为数不多的人为景谦鸣冤,却被成祖一叠证据甩在脸上,景谦当场俯首认罪,对刺杀一事供认不讳。
之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满门显赫,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命运的可笑之处,也许就是如此。
荷风来报的时候,卿如晤正在看书,闻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生出儿子不好好管教,总有一天要替他偿还,那景昊这些年横行霸道,纵横街头,不知抢了多少民女,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说完,卿如晤合上书本,桌上放着一只白瓷花瓶,几朵木槿随意地插在瓶中,层叠繁复的花瓣凝着紫色。
卿如晤看着看着,便陷入了沉思。
若不是景谦在殿上出言污蔑她,长孙曌也不会用景昊的性命要挟他,演了这一出刺杀大戏。
放眼天下,也只有长孙曌才敢在做了那样的事后,还留着这么多活口。
他也不怕景谦倒打一耙。
想到这里,卿如晤立马否决。
就算借那景谦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长孙曌一根汗毛,更别说做出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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