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泓砰地跪了下去,竟当众哭了起来:“父皇,儿臣知罪。”
“自儿臣懂事后,一直在皇兄的光环之下,同样是父皇的儿子,皇兄却是名满天下统领千军万马的战神,而儿臣只是个不起眼的二皇子。”
“每次父皇接到捷报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父皇,都会欣喜若狂,一脸自豪地大赞皇兄不愧为您的好儿子,可是儿臣从小到大,都没做过一件让父皇称赞的事情。”
“儿臣嫉妒皇兄,简直嫉妒得发狂,皇兄武艺高强,儿臣便去学武,皇兄才备九能,儿臣便去拼命去学,可是儿臣发现,儿臣与皇兄之间的差距,根本就是一条永生永世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儿臣也想像皇兄一样,成为父皇喜爱的儿子,儿臣想着,如今大秦百废待兴,国库却是空空如已,若是儿臣能在父皇四十大寿那日献上白银千万两,父皇一定会拍着儿臣的肩膀,笑着称赞一句‘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为了得到父皇的一句赞赏,儿臣只好剑走偏锋,创立了‘人间楼’,儿臣生怕被言官逮住,告儿臣一个图谋不轨之罪,只好暗中指使何廉义经营,而自己做了背后的东家。”
“可是父皇,‘人间楼’创立这几年,赚的都是贪官污吏、无良奸商的赃银,从未坑害过任何一个良善之辈,儿臣自认为这没有做错!”
“但儿臣千不该万不该瞒着父皇,让父皇伤心失望,是儿臣的罪过,恳请父皇责罚。”
说完,长孙泓不停地磕头,一边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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