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彧从未见过二姨娘这般模样,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二姨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楚地道:“老爷,今日本该是相府和兵部尚书府互换庚帖的日子,那尚书夫人竟说不要我们如玮,改为求娶大小姐……老爷,如玮才十三岁,怎么经得起这般奇耻大辱啊!”
卿彧的脸上,全是震惊:“有这等事?”
二姨娘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委屈地道:“老爷,如玮虽然是个庶女,却也是您的女儿,身上流着您的血,那尚书府夫人在相府的小姐里挑挑拣拣,实在欺人太甚!若不是大小姐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将那尚书夫人赶了出去,我们相府的脸,都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卿彧有多惊讶,就有多恼怒:“这个景谦!明日我便向他讨个说法。”
二姨娘眼珠一转,哭得更凶了:“老爷,我们与兵部尚书府八竿子打不着,若非丁姨娘穿针引线,撺掇尚书夫人来相府为她儿子提亲,如玮和大小姐今日也不会受这等侮辱,妾身请老爷责罚丁姨娘,为如玮和大小姐做主!”
卿彧始终以为,尚书府的求亲,是兵部尚书变相的示好,为了结成这门姻亲,他明知道尚书公子景昊,是个臭名远扬劣迹斑斑的纨绔子弟,却还是下狠心支持老夫人将二女儿嫁过去。
难道求亲一事并非他想的这样,而是另有缘由么?
卿彧更加震惊,也更加疑惑:“这事与丁姨娘有干系?”
二姨娘已经哭成泪人儿:“老爷,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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