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口老血,又随着气血翻涌起来。
且不论自己没有点头,这婚姻六礼,乃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规矩,她家晤丫头又不是个下人,看上就能娶回去?
这不要脸的老妖妇,亏得她能将“亲家老夫人”叫得这般顺溜。
老夫人越想越气,卿如晤却是意外的好脾气,她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非常欢喜。
她给竹露使了个眼色,不多时,竹露牵来一匹小马。
“如晤,这是做什么!”尚书夫人跳起来,退到椅子后面,捏着帕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卿如晤大声质问道。
那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她已经是个高高在上的婆婆。
卿如晤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腕上的镯子捋下,套在小马驹的耳朵上,又用小马驹脖子上的鬃毛绾了个髻,将尚书府人方才别在她发间的金钗拔下,轻轻地别在髻上。
然后转过头,笑意深深地看着尚书夫人道:“夫人,这匹小马乃是大宛进贡的汗血宝马所生,论起金贵,与贵公子不遑多让,我想一定特别合贵公子的眼缘,见面礼我已经替您转交了,不如您现在就领回去,让这名贵的小马驹今晚跟令郎洞房?”
“卿如晤!”尚书夫人气急败坏地道,“相府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东西,洞房也是你张口就可以说的么?我看相府家教也不过如此!”
老夫人一拍桌子,正想说什么,卿如晤连忙按住她的手。
卿如晤站起身,上前几步,目光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