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可真是难过。”
卿如晤语气平缓,听在卿如玮耳里,却像一根根淬着毒的针,字字句句,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嘲讽与不屑。
于是,本就不用掩藏的恼怒与不甘,霎时盘踞心间,吞噬着她的理智。
“卿如晤!你给我滚出去!”
卿如玮冲过来,伸手去推卿如晤。
那双手,她用了十成的力道,岂料卿如晤只是轻轻一旋身,她便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卿如玮简直怒不可遏!
从她出身到现在,她母亲永远低人一等,而她也是这相府最平凡、最不讨喜的小姐。
偏偏卿如晤却样样超过她,她样样都比不过卿如晤。卿如晤有多得意,她就有多失落。
然而最让她气恼的是,她引以为一生对手的卿如晤,对她从来都是不屑,那种不屑就像一柄利剑,每一次都凌迟着她,让她痛不欲生。
“为什么?!”卿如玮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卿如晤冷冷地看着,眉头都未挑一下。
她始终认为,给普通对手最好的还击,就是对她的蓄势待发不屑一顾。
二姨娘瞧见卿如晤的神色,想去扶起卿如玮,想了无数次,手抬起又放下。
终究,二姨娘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