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敬意。
二姨娘被丁姨娘压了一头,在她面前总是矮了几分,她迟疑片刻,坐到丁姨娘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丁姨娘的袖子,道:“妹妹,如玮那孩子毛毛躁躁的,怎会是兵部尚书嫡幼子的良配,还请妹妹在老夫人面前说说情,这亲事便就此作罢吧。”
作罢?这门亲事是她牵线搭桥的,如果作罢,她用哪块脸皮去见尚书夫人。
看来是她平日放权太多,这才纵出这二姨娘的胆大包天。
“姐姐说作罢就作罢?”丁姨娘面色一变,扯回袖子冷冷地道,“姐姐当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么?此事乃是老夫人的主意,老夫人既点了头,应了那尚书夫人,姐姐便该欢天喜地地准备庚帖,送去尚书府合八字。你现在这般作态,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老夫人逼迫你们母女!”
丁姨娘双手僵在半空,脸色苍白得像阳光下的宣纸:“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丁姨娘嘴角勾起,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姐姐,现在您协理管家,女儿又嫁得兵部尚书之子这样的良婿,这是多少人都盼不来的福气。”
见二姨娘诚惶诚恐,丁姨娘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意,继续冷冷地道:“您能有今日的风光,全仰仗着心底那杆审时度势的秤,现下您却这般糊涂,是嫌荣华富贵的日子过够了么?”
二姨娘有口难言,眼睛蓦地红了起来。
丁姨娘不肯帮她,二姨娘又折去了暮梧居,然后终于在卿彧将她赶出来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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