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骤起凌厉,像一把锋利的刀。
“您向来谨慎,就连熏香都不敢随意更换,我不过在这焚烧着的香炉里,添了一味药材,与您用的熏香这么一混合,这不,您又栽在我的手里。”卿如晤笑着,俯身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丢进四妹院子里。”
卿如晤淡淡开口,竹露便走了进来,扛起长孙泓,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竭力般跌坐在桶里,拿起毛巾麻木地擦拭着被他触碰过的双臂,将肌肤搓得通红她也浑然不觉。
自上次将长孙泓丢进张小公子的房里后,她便一直防着这一日。
好在,防住了。
卿彧刚从永乐斋出来,脑海里全是九夫人隐忍委屈的模样,他的心好像被一只柔软的手捏着,忽紧、忽松,忽软、忽痛。
是该去看一下钰儿了。
打定主意,卿彧向卿如钰所居的疏影苑走去。
月凉如水,清风细细。
借着微醺的醉意,卿彧将门推开,却瞥见一抹白色的衣角,掠上墙头。
哪来的宵小之辈!
揉了揉眼,卿彧再看过去,墙头空无一人,只有长风倏然而过。
霎时间,卿彧醉意全无,他快步走到卿如钰的卧室,一把将门推开,走进内室。
眼前的一幕,几乎惊瞎了他的双目。
卿如钰一脸惊诧地看着他,衣衫和发丝一样凌乱,那线条美妙的右肩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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