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谈不上,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看看你有多惨。”卿如玮得意地道。
卿如晤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轻描淡写地道:“原来如此,我当是上次侍郎夫人为了那王巍来相府说项,请老夫人把你许婚给他,可惜最后黄了,然后有人告诉你和二姨娘,说我在背后撺掇祖母回绝了侍郎夫人,于是你和二姨娘便对我怀恨在心,所以二姨娘前几日助纣为虐加害于我,而你见祖母近些日子没有理我,所以才有胆子跑来淑清苑落井下石,顺便报之前的仇呢!”
“你怎、怎么知道?”卿如玮脱口便道,旋即惊觉自己失言,连忙敛住惊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区区一个王家庶子我能看得上?”
果然如此,二姨娘本是母亲陪嫁,一直谨小慎微安分守己,从不参与妻妾之间的争斗,老夫人怜悯她,平时吃住上照拂一些,倒也让她在相府能勉强度日,而卿如玮,母亲从不曾苛待过她。
二姨娘与她们本没有仇怨,如今却突然倒戈丁姨娘,摆了她这一道。
原来是因为侍郎夫人说项被拒一事。
这样一来,二姨娘为何倒戈的一切疑点都真相大白了。
这卿如玮还真是蠢钝,三言两语就被套出了话。
卿如晤眸光霍然变冷,像是清辉洒满万年雪山的顶峰一般雪亮:“笑话看完了,二妹回去吧!”
卿如玮等了一辈子,才等到卿如晤吃瘪,她磨了丁姨娘几日,丁姨娘今日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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