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卿如晤这是在告诉卿彧,他们现在谈的是丁姨娘“被推倒”一事。
卿彧意识到自己有点跑偏题,将寿宴那日的气一并撒到卿如晤身上,不由得一怔。
“大小姐,妾身寿宴那日说错了话,大小姐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请大小姐不要再生气了,妾身向您道歉。”说着跪在地上向卿如晤不停地磕头。
丁姨娘这是在为“卿如晤害她”找借口。
她这一认错,巧妙地引诱众人的思绪,让众人不自觉以为卿如晤是因为她在寿宴上说的那些话而怀恨在心。
加之她头破血流哭得撕心裂肺,完美地塑造了一副弱者的形象。
众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卿如晤实在过分。
卿如晤看向丁姨娘,心里冰凉一片。就算此时她说出丁姨娘那日向她拔金钗一事,再找顾妈妈来作证也无济于事。
因为现在,她已经是个逼迫姨娘的罪人,此时再说出那日之事,只会让人觉得她咄咄逼人,不给丁姨娘留活路。
陷害姨娘,是忤逆不孝,卿彧是有权将她从族谱除名的。
“丁姨娘,我对姨娘那日的过失并不曾记恨于心。”卿如晤淡淡道,“还是姨娘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心怀愧疚惶恐难安。”
丁姨娘抬起头,额角的血流了她一脸,越发显得她面目狰狞,状若修罗,她惊慌失措地道:“如果不是寿宴那日的事,难道是方才妾身劝大小姐不要与定国公府来往过密,以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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