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卿彧早已勃然大怒,一把抓住丁姨娘的手,将她护在身后,指着九夫人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本以为你早已悔改,还动了将你放出来的念头,我看如今是不必了,你好生待在房里反思己过吧!”
说完拉着丁姨娘便走了出去。
门即将关上时,丁姨娘回过头看了一眼,对着九夫人露出胜利的一笑。
烛光覆在她脸上,一片诡异的红。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以前他曾抱着她说过,自她之后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言犹在耳,可是再也做不得数,他一腔柔情已经给了这个叫丁姨娘的女人!
九夫人登时火冒三丈,一把抓起枕头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紧闭的门扉被撞得轻轻颤动。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小腹袭来,她捂着小腹,脸上极为痛苦:“来……来人!来人!快来人!”
翌日清晨。
卿如晤坐在铜镜前,朝槿正仔细地为她梳妆。
她已经可以行坐无碍,但腰上的伤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时,荷风走了进来,她挥手屏退左右,走到卿如晤身边小声地道:“小姐,九姨娘昨夜因受刺激落胎了,据说是个男婴,奴婢悄悄问了王大夫,他透露说九姨娘怀胎时身子虚亏,就算九姨娘没有受到刺激,这胎也熬不到足月生产。”
卿如晤没有说话,看着镜像陷入了沉思。
她自己做过母亲,所以当知道九夫人落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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