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彧怒道:“你们俩若是从实招来,可免一些皮肉之苦,否则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安子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膝行两步,惊恐地道:“老爷,奴才与冬银乃是表兄妹,打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但是少爷年幼,奴才不好厚着脸皮让他给我和冬银指婚,只得与冬银偷偷来往,一切都是奴才的错,请老爷责罚奴才一个人,不要责罚冬银。”
卿彧踹了他一脚,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奴才!二少爷染了天花,申思阁上下早已被禁止出入,你竟还敢偷偷与九姨娘屋里的丫头私相授受,你可知九姨娘现在也感染了天花?!”
安子一听,吓得胆肝俱裂,忙解释道:“老爷明鉴,奴才只是申思阁日常洒扫的小厮,平日连二少爷都见不着,怎么会因为奴才与冬银来往而将病气过给九姨娘呢?”
冬银却像似想起了什么,她脸色苍白地道:“安子,上次你送给我的那个香包,我记得你说过,少爷非常喜欢,还拿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对吗?”
安子想了想,忙不迭点头:“对的对的,当时奴才把刚买回来的香包放在袖子里,在洒扫时不小心掉了出来,被恰巧经过的二少爷看到了,二少爷帮奴才捡起香包,他当时还说香包上蒲公英的图案很稀奇,拿着看了许久才还给我。”
听到这里,卿如晤眯着眼,眼里尽是冷意。
安子且不论,那冬银是九夫人的大丫头之一,能近身伺候的都不是简单的货色,要想活命,此时她应该拼命撇清关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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