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露捋了捋袖子,走上前将丁辛夷从床后拎了出来,然后将腰间的佩剑搁在她脖子上。
丁辛夷悚然一惊,登时吓得脸青唇白,她颤巍巍地问道:“小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卿如晤上前一步,怒道,“你父亲前几日跑到相府,声称相府二公子是私生子,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说完不等我们问清楚,便饮鸩自尽了!你可知道,被你父亲污蔑的人,正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好不容易让我碰到你,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你?!”
“我父亲死了?怎么会、怎么会?”丁辛夷不敢置信地望着卿如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整个人一晃,脖子触到竹露的剑,霎时划出一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卿如晤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种神色。
“怎么不会?!他就死在我面前,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卿如晤冷冷道。
说到“死不瞑目”的时候,丁辛夷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有戏。
卿如晤不给她任何空隙,用极其诱惑的声音道:“你父亲既已身死,你一个人孤苦伶仃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让我的婢女将你杀了,一来你可以解脱,二来我也能报一箭之仇。”
卿如晤的声音徒然变冷:“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你藏在此处,你悄悄地死了,我也不会承担责任!”
说着,卿如晤向竹露使了个眼神。
竹露立即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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