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便听得老夫人嘤咛一声。
卿如晤便端着茶盏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茶盏放到挨着床边的矮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老夫人扶坐起来,再将茶盏递给老夫人漱了嘴,这才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待老夫人开口。
随着年岁的增长,老夫人愈发怕凉,白氏服侍老夫人细心周到,知道老夫人不能时常出去,便命人将小棱格的轩窗一并换成宽方格的窗户,再用上好的茜纱糊上。
南方产的茜纱,密实不透风,比明纸和琉璃都要透光。
白氏又将一套红木贵妃椅放在窗前,老夫人平日便在这椅子上打发时间。
卿如晤将老夫人扶到椅子上,轻轻地给老夫人捏腿,许久都不发一言。
老夫人见她一改往日活泼开朗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奇怪,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如晤,可是病了?我瞧着你脸色有些白,若是不舒服便下去吧!”
“祖母,没什么。”卿如晤欲言又止,最后努力地绽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不过是今日涂了点香粉,显得脸白些,祖母不必担心。”
老夫人脸一沉,装作生气地道:“胡闹!有什么事不跟祖母说,你这是要急死祖母吗?”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祖母。”卿如晤顿了顿,才又为难地道,“前几日孙女选婢,选定红英、绿蔓、朝槿、杜若几个婢女做二等丫头,便叫刘管事拟了卖身契给她们签,这字据刚签好,九姨娘身边的王妈妈领着芍药和笼烟过来,说是孙女院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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