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眼睛,我以前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难怪这一路过来,马儿的眼睛都要蒙上一层薄纱。”
乔云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我爹跟我说,只有出了远门后,我们才会知道自个见识不足之处。我们两个年纪不大,我们自然不知道的事情也多。”
凌花朵轻叹起来,说:“你爹真好,我爹就不喜欢跟我们说这些事情,难怪我现在见识越来越不足了。”
乔云然伸手碰了碰她,说:“你爹不用跟你说从前的事情啊,你家的长辈们也会跟你说他小时候的事情。
我爹小时候的事情,却没有什么人能够跟我们说一说,那我爹自然要跟我们说一说,我们至少也要知道我们的来处。”
乔奶娘从前会跟乔云然说一说京城的一些事情,自从乔奶娘男人没有了以后,她就不喜欢再提及从前的事情。
凌花朵听乔云然的话,低声说:“我听大人们说这样的势态大约还有两三年就能够平稳下来,你们家是不是要回京城啊?”
乔云然轻声说:“我们都听我爹的安排,我爹说怎么做,我们家就怎么做。”
车里渐渐的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凌镖头和乔兆拾坐在火堆边,两人神情都非常的严肃,镖队已经晚到两三日,他们如今不知道接任人会有什么样的安排。
凌镖头跟乔兆拾低声说:“我们明天留一部分人在城外,另一部分进城去四处瞧一瞧,我们来这一趟,总不能就这样的空手而归。”
乔兆拾瞧一瞧凌镖头轻声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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