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跟乔兆拾低声说:“爹爹,我们还有多少天才能够到达黑城,我瞧着这雪花好象越来越完整起来。”
乔兆拾也感觉得到天气是越来越冷起来,他庆幸在入东北城前,他已经把两人的冬衣准备妥当了。
乔兆拾听着外面的马蹄声音,低声说:“只要不下大雪,我们还有十天可以到达黑城。”
乔云然听着乔兆拾的话,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她低声说:“爹爹,天气越来越冷,我瞧着马儿都瘦了好多,大牛叔都舍不得马儿这般的赶路。”
镖队进了东北后,这一路上除去歇在路上的烂了空屋外,都已经不去旁边住的人家借宿。
凌镖头悄悄跟镖师们交待了,在这样的世道,还敢居住在路边的人家,都不是一般的人家,镖队眼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愿晚上累了一些,也不要投宿在不知深浅的人家。
乔兆拾因此跟乔云然低声解释说:“这几年东北一直不太平,我们这一趟来的人不少,可是谨慎行事总无大错。”
乔云然听乔兆拾的话,她的眼皮莫名其妙的跳了跳,她微微的皱眉头说:“爹爹,我觉得我们这一路是不会太平了,但是大事不会有,小事却应该会有一些。”
乔兆拾听乔云然的话,他的神色一下子端正起来,低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乔云然轻轻摇了摇头说:“爹爹,这是一种感觉,爹爹没有跟我说那话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爹爹刚刚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就觉得有一种不太好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