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县难道没收到殿下的传令?”
韩之涣责问。
仓溪县令闻言,回头偷瞧了二皇子一眼,心中了然,转身跪启:
二皇子骑在金马银鞍上,挥袖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随行的太监再次上前:“殿下,这天儿太热了,要不您还是进銮驾之内歇息吧!”
二皇子顿时意动,不过想起此行的目的,他还是摇摇头。
“卑职至数日之前便已经收到殿下的传令,然而卑职,却不敢,也不能遵从”
二皇子面色大诧,怒道:“你有何道理?”
若是换在京城,有人敢这么说话,他定然已经下令处置了。
仓溪县令眼中并无惧意,叩首道:“回禀殿下,仓溪县不过小县,城内所辖民众总计不过数千。
然,仓溪县地处山东往京的要道,自山东灾情传至之后,前后流窜至此的难民,已经逾越万人,便是此时此刻,城外尚有近千人徘徊在此!
如此庞大的灾民数量,实非小县所能承担!
卑职早已经清点县衙内所有存粮,若按赈灾时长为期三个月计,搬出所有余粮,也只够赈济三百余人。”
仓溪县令掷地有声的道。
二皇子的面色,却逐渐变得难看
他知道,或许这个县令没说谎。
一般州、府之上方设粮仓,一县之地,府衙的存粮,不过公职人员的口粮而已。
可若当真如他所言,自己南行之后,第一道明令,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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