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连他也摸不清景泰帝的心思。
而且,他并不是景泰帝的大伴,只是这些年才渐渐成为景泰帝身边最亲近的人。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比别人更明白。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任大明宫总管,资历比他都要老的人,便是因为勾连外臣,被景泰帝一杯毒酒赐死
“回皇上,已经查清楚了,那兄妹二人是礼部右侍郎钱钊安排进舞曲班的。”
太上皇寿宴何等重要,所有献艺的人员都是早就甄选出来的,要么来自宫中,要么来自礼部教坊司,这突然多出来两个人,要打探从哪儿来的,并不难。
戴权讪讪道:“要不,奴才派人把他们”
“混账东西,你这是教唆朕与太上皇作对?!”
“钱钊吗”景泰帝喃喃念道,声音中,隐现一缕杀意。
戴权心中一寒,试探性的道:“要不要”
“之前交代你的事可查清了?那两个人是怎么进崇德殿的?”景泰帝忽然语气一转,问起了今日大殿之中忽然出现告御状的兄妹二人。
红楼大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