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明了,敌人彻底疯了。
自己就要如同其他汉奸一样成为日军最后残杀的对象。是的,自己要被灭口了。
孟水芸缓缓将枪口对准了林酒儿。
“酒儿,拿起你的枪——”孟水芸道。
林酒儿缓缓地将手枪拿起。
母女两人互相用手枪瞄准了对方的眉心,对峙着。
众多被日军押解住的爱国青年们大叫道“酒儿,虽然她是汉奸,但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射杀自己的母亲,那是灭人伦。”
保之澜微笑道“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哦。”
孟水芸望着林酒儿,道“对不起了,酒儿,咱们的母女缘分也只能到此了。”
孟水芸的手指缓缓地朝扳机按去。
林酒儿抓着手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保之澜的心在窃笑。这个变态的男人每当看到柔弱的人被摧残和折磨,内心就能获得一种满足感。
突然一声大喝,说时迟,那时快,孟水芸和林酒儿两人快速转身,将枪口对准了保之澜,两人同时朝扳机按去。
咔嗒一声,手枪里并没有子弹。
“哈哈——蠢货。”保之澜仰天哈哈大笑道。
笑声嘎然而止,一把匕首深深刺穿保之澜的胸口,不知何时,向来温婉甜美的孟水芸竟然扑了过来,从腹部摸出一把匕首。
“怎么会——”胸口扎着一把匕首的保之澜难以置信地望着孟水芸。在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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