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不堪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对着苏婴说。
她不是天生淫荡,小穴会湿也只是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苏婴咬着下唇不肯再开口。
她也不是傻白甜,这男人把她这样绑来,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只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红酒是顾宴带来的,酒店也是顾宴选的,如果一定说哪里出了问题,那大概只有这男人的身份。
男人的手已经从苏婴的短裤里抽出来,又落在她腰间裤扣上。
他正在解苏婴的裤子,苏婴突然开了口:“你是顾宴的朋友,对吗?但我认不出你,你是顾宴在哪里认识的朋友?”
男人手上动作很利落,苏婴的短裤已经被他完全脱了下来。
他也不理会苏婴的问题,人又转回到苏婴身前来,盯着她下半身,眼底全是欣赏:“苏校花这双腿我是真能玩十年,浅粉蕾丝,你确定顾宴好这口?”
苏婴心口一紧,他果然认识顾宴,可什么叫“你确定顾宴好这口”?
“你想操我,对吧?”
男人眯着眼,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上,他弯腰,一只手提起苏婴内裤边缘,另一只手抄着剪刀靠近过去:“我看起来是要给你修一下逼毛,然后放你回家的样子?”
苏婴内心在呐喊,但是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内裤被剪开,下半身完全变成了赤裸的。
男人看入了迷,连连咂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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