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刘贤实在是想不通。
“中毒。”洛医师言简意赅。
“中毒?!”刘贤惊诧不已,几近瞠目结舌。
“一种少见的剧毒,并且中毒已久。”
话音刚落,他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了一个约一寸宽,半寸厚,三寸长的纯白色小布包。
“怎么会……”刘贤感到不可思议,喃喃道:“妹夫刚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
“这种毒我暂时也解不了,只能施针让他醒来,再佐以暂缓毒性的汤药拖延毒发的时间,然后再研制解药。”
语毕,他轻轻一抖小布包,铺展开来,内侧别着数枚一头雕刻着兰花图案的精致银针。
“好。”刘贤下意识便答了一声。
看到他从小布包里抽出一根锃亮细长的银针,不禁微微一愣,心道:不是说没带银针吗?
“啊啊啊!扎针啊!明月姐姐快!快送我回去!”
某人彻底慌了,抓狂地大喊大叫起来。
“你又不会疼,怕什么?”明月忍不住白了扆薇爱一眼。
“不疼也不行啊!我不能看着啊!”
从小就超级害怕扎针的扆薇爱对任何形式的扎针都有严重的心理阴影,就算只是看到别人被扎针也会感同身受,甚至会晕针,更何况现在会被扎针的是自己的暂用身体,怎么可能再把自己当成一名吃瓜群众袖手旁观?
“好吧,”明月不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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